辞赋的星河:论李家宁212篇赋的思想内容与艺术特色
——兼论其对中华辞赋文化的传承与开拓!
中诗协品鉴委员会
引言:辞赋复兴的时代巨匠
在中国当代文坛,能以一人之力创作212篇辞赋,并淬炼出千句精华者,李家宁先生堪称独步。这不仅是数量的累积,更是一场恢弘的文学远征——从昆仑之巅到东海之滨,从大观园的幽微闺阁到抗战烽火的历史现场,从故乡的一草一木到宇宙的亿年化石,他的笔触无所不包,却又笔笔见魂。
当我们以全景视角俯瞰李家宁的辞赋宇宙,会发现其作品呈现出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
地理赋是骨骼,撑起华夏山河的雄浑轮廓;
人物赋是血脉,流淌着人性的幽微与复杂;
历史赋是魂魄,铭刻民族的苦难与荣光;
乡土赋是肌肤,饱含着对故土的深情与眷恋。
这四重维度相互交织,共同构筑了一座巍峨的文学殿堂。
本文将从思想内容的广度与深度、艺术特色的创新与传承、家国情怀的赤诚与担当、乡土情结的深沉与温暖,以及其对传统文化的贡献等五个维度,全面剖析这位大辞赋家的文学世界。
一、题材的广度:构筑华夏文明的“赋学版图”
李家宁212篇赋,首先是一部行走的华夏地理志,更是一部囊括古今的文明百科全书。其题材之广,令人叹为观止。
(一)山河地理:从昆仑到沧海的精神巡礼
在山水赋中,李家宁以如椽大笔为华夏山川立传。他写昆仑,是 “千峰擎玉柱,万古立天门”(《昆仑赋》)的极境壮阔;写黄河,是 “九曲奔雷惊禹甸,千涛化酒醉神州”(《黄河赋》)的浪漫豪情;写黄河入海,是 “万里东流非逝去,千秋文脉正新生”(《黄河入海赋》)的文明哲思。
他笔下的五岳,各具魂魄:泰山 “壁立万仞,不阿不谀,象征民族之脊梁”(《泰山赋》);华山 “翠影千重迷远目,霞光一抹燃丹血”(《登西岳华山赋》);衡山 “望岳麓之书院,想先贤之遗风”(《登南岳衡山賦》);恒山 “岩峦叠万重,诡怪浩难测”(《北岳恒山赋》);嵩山 “育贤哲之睿智,启后学之愚顽”(《中岳嵩山赋》)。五岳之外,黄山 “虽无珠峰之高兮,亦有托天之顶”(《黄山赋》),庐山 “其崔嵬乎峻立鄱湖,秀逸乎挺峙守江川”(《庐山新赋》),张家界 “金鞭岩耸,曾叱始皇之马;天子山巍,长栖玄鹤之魂”(《张家界赋》)。
更难得的是,他将目光投向了那些承载着深厚文化记忆的名楼胜迹:黄鹤楼 “非木石之筑,实为民族脊梁所化”(《乙巳年冬谒黄鹤楼赋》);岳阳楼 “浩浩洞庭,吞长江以纳九派,涵日月而育千秋”(《岳阳楼赋》);滕王阁 “愿邦国昌盛,如赣江滔滔;望民众安乐,似滕阁巍巍”(《滕王阁赋》)。这些赋作不仅写景,更写魂,让每一处山水都成为民族精神的象征。
(二)红楼人物:勘破世道人心的金陵镜像
李家宁对《红楼梦》的痴迷与深耕,使其红楼人物赋成为其创作中最深邃的部分。他写尽了金陵十二钗及诸多配角,构筑了一个完整的“红楼赋学宇宙”。
写黛玉,他超越“葬花”的凄美,直抵精神内核:“绛珠泪尽潇湘月,金玉缘空太虚幻”(《黛玉赋》),以月冷潇湘的意象,道尽“还泪”之宿命。更深刻的是,他看到 “以泪为墨,以骨为笔,在礼教的天罗地网中,书写自由与反叛的宣言”,让黛玉从文学典型升华为对抗庸常的精神图腾。
写宝钗,他洞见其内在矛盾:“冷漠难遮情热,理智犹存幽怨”,将一座热情的火山,冷却成标准的雪山模型。她的悲剧“不在于得不到爱情,而在于太早洞悉:在这秩序森严的剧场里,‘得体’才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写熙凤,他穿透强悍外表直指空无:“贾府执权柄,泼辣显威颜……世事筹谋细,名利紧相连”,她是“贾府这艘巨轮的临时舵手,在男人集体失语的废墟上,用精明与强悍搭建起个人的权威幻象。然而,权谋计算的尽头,不是权力的王座,而是价值的荒原”。
更令人赞叹的是他对配角的精准把握。写袭人与晴雯,他以哲人之眼剖析人性:“袭之谨,谨于俗;晴之傲,傲于骨。俗者全生,骨者陨命,此《红楼》之所以悲”(《袭人晴雯赋》)。写邢岫烟,他以钗黛为镜:“以钗之皮相融于俗世,以黛之骨魄守其本心。守得一片澄澈天地,恰似暗夜星辰,虽不夺目,却自有清辉,照彻古今”(《皮钗黛骨邢岫烟赋》)。写贾母,他以治国喻治家:“调度银钱,不异萧何转粟;安排仆婢,何殊诸葛排兵”(《贾母赋》)。写刘姥姥,他以乡野反衬世族:“鹑衣百结,难掩质朴之风;笑语三分,暗藏精明之质……君不见荣宁兴衰转头空,唯有姥姥立苍茫”(《刘姥姥赋》)。
(三)历史风云:从古圣先贤到抗战英烈的时代回响
李家宁的历史题材赋作,既有对古代圣贤的致敬,更有对近现代历史的深沉反思。
他写屈原,将个人命运与民族精神熔铸一体:“问天的头颅把大地铮铮叩响,离骚已经包进了粽子”。他写王昭君,超越“红颜薄命”的窠臼,看到 “以一人之远嫁,换百代之安康;以一己之牺牲,成民族之融光”(《王昭君赋》)。他写毛泽东,以如史之笔勾勒伟人风范:“五百年必有王者兴,三千年实罕全才现。日月之蚀不改光辉,江河行地无愧人民”(《毛泽东赋》)。
尤其值得关注的是他的抗战题材赋作。在《抗战胜利八十周年赋》中,他以警世之言振聋发聩:“和平非乞得,铁血铸之;尊严岂空谈,实干兴之!卢沟晓月犹照石狮,金陵暮钟长鸣警世。”在《讨高市早苗檄文》中,他以雷霆之势痛斥逆流:“东海浪急,可涤污浊;富士山高,难掩罪愆!” 这种将辞赋用于现实政治批判的勇气,彰显了传统文体的当代锋芒。
(四)武侠传奇:以赋体写江湖的跨界创新
《金庸赋》是李家宁题材拓展的又一力作。他以赋体写武侠,将金庸的江湖世界浓缩于骈俪之间。写郭靖:“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守襄阳以御外敌,其侠骨冰心,可昭日月”;写萧峰:“豪迈洒脱,义薄云天,身世虽舛,然不负英雄之名,其降龙十八掌之威,震烁古今”;写杨过:“狂放不羁,重情重义,黯然销魂之态,令人动容”。写江湖儿女:黄蓉之聪明伶俐、小龙女之冰清玉洁、赵敏之敢爱敢恨、任盈盈之深情厚意,皆栩栩如生。
这篇赋不仅是对金庸的致敬,更是对武侠文化的一次辞赋化提炼,让刀光剑影的江湖,在典雅的文字中获得了永恒的生命。
(五)乡土风物:为故乡山水立传的赤子情怀
在李家宁的赋学版图中,政和、建阳、邵武等闽北乡土占据着核心位置。他写故乡的山:“笔架山形如笔搁,狮峰昂首啸天”(《政和佛子山赋》);写故乡的水:“七星南泻,落银河于念山梯央”(《新政和赋》);写故乡的树:“中国第一楠木林,干若青铜铸剑,十围难合;纹如虎豹挥毫,千秋自铭”(《中国第一楠木林赋》);写故乡的桥:“一桥之兴废,见一村之盛衰;众志之成城,焕古迹以新颜”(《富垅蛟龙桥赋》)。
更令人动容的是,他将笔触伸向故乡的普通人——父母、乡贤、校长、教师。写父亲:“少历饥寒,未入黉门而通义理;长操耒耜,虽居畎亩却蕴仁风”(《父亲李昌书赋》)。写母亲:“待儿女成家,复奔波而竭虑;见兰桂挺秀,已霜雪之盈鬟”(《母亲张正钗赋》)。写乡贤:“编方志以存史,修书楼以育人……非为浮名,唯愿薪传有继”*(《书林楼主李家钦赋》)。这些赋作让辞赋这一古老的文体,承载起了最朴素、最温暖的人间真情。
二、思想的深度:三重宇宙的精神辉光
李家宁的212篇赋,不仅是题材的百科全书,更是一个有着内在精神脉络的思想体系。评论家将其概括为“山河与红楼的文明辉光”——但这还不够,我们还应加上第三重维度:乡土与乡愁。这三大精神宇宙相互辉映,构成了李家宁辞赋的思想纵深。
(一)山河宇宙:在天地经纬间刻写文明的碑铭
李家宁的山河赋,不是简单的风景描摹,而是“向历史时空的宏观远征”。他登临长城,看见的不是砖石,而是“一座横亘在时间里的巨大问号,每一块城砖都在叩问:何为边界?何为家园?它既是物理的屏障,更是精神的图腾”。他面对黄河,感受到的不是温顺的母亲,而是“一位脾气暴戾的创世神。它时而如摇篮般滋养文明,时而如巨鞭般抽打两岸。正是在这种毁灭与再造的循环中,中华民族获得了最深刻的生命教育:没有永恒的基业,唯有顽强的重生”。
这种将自然景观文明化、哲学化的思考,让他的山河赋具有了“史诗”的品格。正如他所言:“写赋如筑城——以‘眼纳千江水,胸起百万兵’的格局铺展山河”。
(二)红楼宇宙:于命运肌理中打捞人性的微光
如果说山河赋是向历史时空的远征,那么红楼赋便是“向人性深处的微观勘探”。李家宁的红楼人物赋,是一场场庄严的“文学招魂”。他以诗为手术刀,剖开命运的表象,直抵灵魂的幽微之境。
在《贾宝玉赋》中,他精准捕捉人物灵魂本质:“繁华场里清醒客,富贵窝中赤子心”。在《黛玉与妙玉赋》中,他进行精神的并置与对勘:“一者情痴而夭,一者缘悭而寂。黛玉之悲,在情之难全;妙玉之憾,在性之难容”。
更为深刻的是,他将红楼人物的命运与山河意象进行哲学互文:黛玉的“孤标傲世”与雪山的“遗世独立”,共同诠释了“洁净精神”在污浊语境中的高贵与代价;宝钗的“随分从时”与长江的“奔流到海”,都在讲述个体如何在一个更大的系统中寻找自身位置;探春的“锐意改革”与长城的“主动防御”,共享着一种“在局限中开拓”的东方智慧。这种互文,让闺阁中的悲欢具有了山河的壮阔,也让无言的山水浸染了人性的温度。
(三)乡土宇宙:脐带相连的文化基因
李家宁的乡土赋,是其思想体系中最具温度的部分。他始终“把故乡背在身上”,对闽北大地饱含深情。在《无雪的冬天,故乡和我都很孤独》中,他写道:“我恣意点燃/那根自焚的烟/思索 为何天空总会落寞/为什么黑狗择选死亡之所/夜晚那么黑,月亮总能照到我”。这种与故土共生的孤独感,正是其乡土书写的深层底色。
在《和平古镇赋》中,他把“百年蔗的甜熬成时间的糖”,让乡愁在甜蜜中沉淀。在《松溪田园》中,他自称“我是母亲耕种的土地”,以农耕文明对抗消费异化。这种乡土书写,让他的辞赋有了根,有了魂,有了温度。
三、艺术特色:古典形式的现代转生
李家宁的辞赋创作,是一场“诗学的创造性转化”。他不仅继承了古典辞赋的形式美学,更激活了其内在的精神基因,让古老的文体在当代重获新生。
(一)骈俪之美:对偶与节奏的极致追求
李家宁深谙辞赋的语言奥秘。他的赋作,对仗工整而不失灵动,用典精当而不显晦涩。如写南澳跨海大桥:“钢弦振日,悬北斗为垂虹;铁索驭涛,缚苍龙作砥柱”(《南澳岛跨海大桥赋》)。前句“钢弦”对“铁索”,“振日”对“驭涛”,“悬北斗”对“缚苍龙”,工整中见奇崛,将现代工程的钢筋铁骨,化入古典意象的壮美之中。
写宏村:“水圳纵横九曲回肠贯村落,月沼澄明一泓碧玉映星斗”(《宏村赋》)。上句写动态、写曲折,下句写静态、写澄明,一纵一横,一动一静,将徽派建筑的水韵天光尽收笔底。
写灵隐寺:“冷泉亭侧,静赏流泉飞瀑;壑雷亭边,遥聆水韵涛声。晨钟破晓,唤醒尘途名利客;暮鼓催归,点化苦海梦迷情”(《杭州灵隐寺赋》)。句式长短交错,节奏徐疾有致,既有视觉的静赏,又有听觉的遥聆,既有景物的铺陈,又有哲理的升华。
(二)意象的创新:古典语汇与现代意境的融合
李家宁善于将现代意象纳入古典辞赋的审美体系。写城市地标:“时有流光电闪,幻作海底鲛绡,忽而花雨缤纷,恍若阆苑奇葩”(《厦门世茂双子座赋》),用古典的“鲛绡”“阆苑”来形容现代摩天楼的灯光秀,古今交融,意境别出。
写抗疫:“情愿把诗歌做成疫苗,注射到携带病毒的体内” ,将现代医学意象引入诗学表达,让文字成为抵御灾难的盾牌。
写高考:“十年霜刃今出鞘,万卷萤火夜挑灯”(《六月赋》),以“霜刃”喻十年苦读的锋芒,以“萤火”状夜以继日的勤勉,意象精准而充满力量。
(三)情感的浓度:冷峻与炽热的辩证统一
李家宁的赋,既有冷峻的哲思,又有炽热的情感。这种冷热交织,形成其独特的艺术张力。
写抗战,他是炽热的:“愿借梵钟磬鼓,鸣时代之黄钟;更撷碧浪晴岚,壮风骚之逸韵”(《抗战胜利八十周年赋》)。写故乡,他是温暖的:“红椒似火,黄菊如金;玉米垂珠,稻穗流霞。晒的是岁月,晾的是乡情”**(《篁岭赋》)。写红楼,他则是冷峻的:“烟云散尽,方知红楼一梦;脂砚重评,始悟顽石三生”(《红楼贾王史薛赋》)。
而在冷峻中,又藏着对人性的悲悯:“花谢花飞,空留葬花之叹;云卷云舒,徒存品茶之思”(《黛玉与妙玉赋》)。这种冷热交织,让他的赋既有思想的深度,又有情感的温度。
(四)结构的匠心:铺陈与升华的完美节奏
李家宁的赋作,结构严谨而富有变化。以《滕王阁赋》为例,开篇写阁之形胜:“滕王高阁,雄踞江畔,如巨鹏展翅,欲凌九霄。其势巍峨,飞檐斗拱交错,雕梁画栋辉煌”。接着追忆王勃故事:“王勃才子,意气风发,挥毫成章。文思泉涌,笔惊风雨”。然后转入当下雅集:“时维孟冬,田园诗人五十余,聚南昌,临赣水,登阁畅怀”。最后升华至家国情怀:“愿邦国昌盛,如赣江滔滔;望民众安乐,似滕阁巍巍”。由景入史,由史入今,由今入情,层层递进,章法井然。
四、家国情怀与时代担当:有担当的诗写者
评论家南河将李家宁定位为“有担当的诗写者”。这一判断极为精准。在李家宁的辞赋中,始终贯穿着一条红线:对家国的赤诚、对时代的关切、对人民的深情。
(一)为时代铸魂
在《我在秋天歌唱祖国》中,他写下“洁净的灵魂为祖国歌唱”,将个体生命与民族命运紧密相连。在《戴口罩的春天》中,他“情愿把诗歌做成疫苗”,让文字在灾难中发挥实际的力量。在《沁园春·登长城》等获奖作品中,他将“风雨兼程心未改”的现代精神注入古典形式,让中华诗词永葆青春。
(二)为人民立言
他的笔始终对准人民。写抗战,他铭记的是“八女投江,冷云不朽;狼牙壮士,五杰垂光”(《抗战胜利八十周年赋》)。写建设,他歌颂的是“义剪摊前暖客旅,诗歌会上聚鸾凰”(《大美邵武赋》)的平凡善举。写教育,他赞美的是“一支粉笔,写就春秋浩气;两袖清风,滋养桃李芳菲”(《邓公巧喜赋》)的乡村教师。
(三)为历史存证
他的历史赋作,不是简单的怀古,而是以史为鉴的深沉思考。在《秦始皇兵马俑赋》中,他警醒世人:“泥胎不朽,胜似金棺玉椁;仁政常昭,方为铁壁铜墉。俑阵巍巍,终是土偶;民心浩浩,方为真龙”。在《平遥抗战赋》中,他铭记英烈:“八路军衣,染就丹霞千嶂;青纱帐影,潜藏铁甲万重。麻田血战,左权星陨河山恸”。
五、乡土情结与人间温度:脐带相连的文化原乡
李家宁曾说:“诗人当如信鸽——背负‘脐带意识’飞行万里。” 他的辞赋创作,始终与闽北这片土地血脉相连。
(一)为故乡山水立传
他写政和佛子山:“峰岩峻秀,纳造化之神工;溪瀑喧豗,泻银河之浩翰。游客临而忘俗,骚人至而兴叹”(《政和佛子山赋》)。他写政和龙鸟化石:“八闽鸟衔来星斗,福建龙舞破苍莽。以此方寸之石,启千秋之思”(《政和龙鸟赋》)。他写政和锦屏:“虎头漈飞流直下,素练悬空六十丈,声若雷霆,雪浪排空;天门漈三叠成潭,冰臼星罗,恍若仙人遗弈”(《政和锦屏赋》)。
这些赋作,让政和的山川风物获得了文学的永恒生命。
(二)为乡贤父老写真
他写父亲:“少历饥寒,未入黉门而通义理;长操耒耜,虽居畎亩却蕴仁风”(《父亲李昌书赋》)。写母亲:“常怀‘量宽福厚’之箴,身教‘忍人得金’之训”(《母亲张正钗赋》)。写乡贤李家钦:“编方志以存史,修书楼以育人;挥翰墨以养性,传文脉以济世”(《书林楼主李家钦赋》)。写校长宋宗荣:“千秋庠序,永续斯文一脉;无边春色,总关教化深恩”(《宋宗荣校长赋》)。
这些赋作,让最平凡的普通人走进了辞赋的殿堂,获得了应有的尊重与铭记。
(三)为乡土文化续脉
他写政和四平戏:“存原始之真,葆山野之气。徽班进京,曾取其腔;京剧滥觞,犹见其迹”(《杨源四平戏赋》)。写杨源新娘茶:“茶非茶也,乃孝亲敬长之意;宴非宴也,实敦亲睦族之缘”(《杨源新娘茶赋》)。写楼下村板凳龙:“板凳虽微,连之可为龙魄;灯火虽小,聚之能照夜行。一动而天地交泰,一舞而人神共悦”(《楼下村板凳赋》)。
这些赋作,让即将消逝的乡土民俗,在文字中获得了永恒的生命。
六、文化贡献:辞赋复兴的当代意义
李家宁的212篇辞赋,其意义远不止于个人创作成就。在更宏阔的视野中,他代表了一种文体的复兴,一种传统的激活,一种精神的传承。
(一)文体层面的贡献:让古老辞赋重获新生
辞赋自汉唐以来,经历了漫长的演变。但在当代,这一文体日渐边缘化。李家宁以百余篇赋作的创作实践,证明了辞赋依然具有强大的生命力。他不仅继承了辞赋的铺陈、骈俪、用典等传统技法,更将现代意象、现代情感、现代思考注入其中,让古老文体焕发时代光彩。
(二)精神层面的贡献:激活传统的精神基因
李家宁的辞赋创作,不是形式上的拟古,而是精神上的返本开新。他让传统文体的精神基因——忧患意识、家国情怀、民本思想、担当精神——在当代语境中重新激活。他的《红楼赋》系列,让古典文学批评有了诗性的表达;他的《抗战赋》,让辞赋这一古老文体介入现实、介入历史;他的乡土赋,让辞赋承载起文化乡愁与精神寻根的重任。
(三)教育层面的贡献:诗心传承的圣殿
作为一名从教38年的语文教师,李家宁始终将辞赋创作与诗教传承紧密结合。他将《红消香断》赠予学子,把“你的一根头发是我拨弄的琴弦”写入情感教材。他在课堂上与学生讨论晴雯撕扇的尊严、宝钗扑蝶的本真,让经典成为照亮青春的灯火。他培养学生20余人次获奖,更锻造他们“眼纳千江水,胸起百万兵”的胸襟。
(四)文化层面的贡献:为时代锚定文明坐标
在数字碎片淹没深度思考的今天,李家宁以惊人的创作体量构建了一座精神的诺亚方舟,载着红楼人物的悲欢、山河大地的记忆、乡土风物的温情,驶向未知的文明彼岸。他让我们相信,当无数人在虚拟世界中迷失方向时,仍有灵魂在词语的星空中,为我们锚定着那些不可丢失的文明坐标——关于美,关于尊严,关于我们究竟从何处来,又将向何处去。
结语:在词语的星空中永恒闪耀
李家宁的212篇赋、1000句精选名句,是一座文学的丰碑。这里有“千峰擎玉柱,万古立天门”(《昆仑赋》)的雄浑,有“绛珠泪尽潇湘月,金玉缘空太虚幻”(《黛玉赋》)的凄美,有“和平非乞得,铁血铸之”(《抗战胜利八十周年赋》)的警醒,有“晒的是岁月,晾的是乡情”(《篁岭赋》)的温暖。
他的创作,是一场灵魂的远征。他走遍千山万水,为山河立传;他潜入人性幽微,为红楼招魂;他扎根闽北乡土,为故土写真。他用一支笔,完成了对中华大地的深情巡礼,对古典名著的深度解码,对时代精神的忠实记录。
正如他在《丙午元旦赋》中所言:“愿共砥砺,不辍蹄声于大道;同瞻前路,长迎旭日于沧溟!”李家宁的辞赋创作,正是那匹驰骋于文学原野的千里骏马,其蹄声所至,皆是春潮澎湃;其嘶啸起处,尽显云路开阔。
在词语的星空中,李家宁的作品将永恒闪耀——这是辞赋的星河,这是一个时代的文学记忆,更是一个民族永不熄灭的文明辉光。
参考文献:
[1] 神瑛侍者:山河与红楼的文明辉光——走进李家宁的诗心双轴
[2] 李家宁诗词与人生:我的文学世界与精神山河
[3] 李家宁金庸赋
[4] 李家宁滕王阁赋
[5] 李家宁马赋
[6] 南河有担当的诗写者——李家宁诗集《初心逐梦》印象
2026、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