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另行成立的中国诗词学会必须由士人型学人主打,否则一切仍将归零 记者: 从根本上说,中诗学会系统应是“人不行”。坚决斩断、剁烂中诗学会这条“超级大尾”之后,“另行成立”的“中国诗词学会”显然必须无条件地“回归诗词学术”。请问您对“新学会”的前提保证、主打人选、历史使命和基本职责等等有何建议? 吟者: 首先泣血强调:立即坚决“斩断剁烂”中诗学会并“挫骨扬灰”,乃是“切实全面从严治党”的“标志性动作”啊!若再放任下去,可真就党将不党,国将不国了啊! 此乃绝对级别的“前提保证”或曰“先决条件”!舍此,则一切都将沦为空谈啊! 至于主打人选,当然非“士人型学人”莫属。否则势必“一切仍将归零”啊! “中国诗词学会”的历史使命,现阶段只能是:正本清源、拨乱反正、更张改弦。 其基本职责则是:切实厘清“是不是”、“好不好”、“怎样才能更好”三个层面上的基本诗词学术问题;并应在此基础上,给有关党政军务部门当好“参谋团”。 记者: 中诗学会系统原有的此等“腕儿”、“角儿”,可以直接转入“中国诗词学会”吗? 如此学术大拿 惯咧双唇接地天,须臾吹倒不周山。 一抡权杖乾坤抖,往古来今俱胆寒。 吟者: 当然不可!绝对不可!整个中诗学会系统的“鹊巢鸠占”之徒必须悉数轰出啊! “非“士人型学人”不纳!“这应作为中国诗词学会“雷打不动的入选原则”。中诗学会原有的所有人等“原则上“一律不纳”“,必须参照傅斯年接管北大模式办理!对其中蛰伏的“准士人型学人”,则须待其做出实质性自我救赎动作后方可考虑接纳。 当然,有关党政部门尽可派员“把握政治方向”。早在五年前,20版《中国当代古典诗词白皮书》谈及“改组原则”时,吟者便曾提出过相关建议。怎奈中诗学会实在是“太作”了啊!正所谓“不作不死”,“天欲令其亡,必先令其狂”吧? 记者: 再狂也得有个“底线”吧?再狂也不能“公然集体性颠覆实事求是”并“公然系统性忤逆XI总讲话”吧?再狂也不能阻塞党国与民族之“心脑血管”——文化和教育吧?再狂也不能“攘中小学生于诗门之外”,并造成诗词后备人才“断子绝孙”吧? 吟者: 这就涉及到学人、诗人乃至评家形象了——居然早就变得丑陋不堪了啊! 鉴于中诗学会旗下“公然雅腐”型“官员诗人”竟“成建制”,那就先说诗人吧。须知,我泱泱大中华传统真诗人可都是仁人抑或准仁人——最起码也得是个好人嘛!而今竟成什么了呀?几乎已成“雅腐大中小鳄”者流的“代名词”了啊! 众多“落马官员诗人”乃至更多的“落马官员诗人型诗人”就是明证嘛!“诗词名家/著名诗人”等等“诗词名号”背后,竟是乌央乌央的“雅腐大中小鳄”者流啊!成何体统嘛!此乃“学术性”的中诗学会“最恶劣之处”啊!其罪当诛啊! 记者: 您曾说过,真诗人无不胸怀博大,甚至“心关天地人神鬼”,而今“真诗人基本盘”充其量“屈指可数”而已矣!顶多再加上十个脚趾头,便足以数得过来啊! 很多有识之士都持类似观点!叶嘉莹先生之师兄周汝昌先生也曾如是说过: “你说诗人、词人,他的本质到底是个什么?我们说了那么多多情善感,真正的中心,他是一个仁人,他是一个体贴,他想的事情非常多,那个头脑,那个领域,博大得不得了,崇高得不得了——这样是真正的诗人。 不是舞文弄墨,凑几个美丽的词句,这个叫诗?叫诗人?不是!” 周汝昌先生才是实事求是嘛!那么,中诗学会中高端究竟能有几个诗人呢? 吟者: 呜呼!起码吟者目力所及范围内,一个都没有!恰恰相反,“麻木不仁”之徒、“新文盲”型“高官”居然比比皆是啊!鉴于中诗学会的本质属性乃是“学术性”,“没有诗人”并非大罪。然而无论如何,绝对不能“没有士人型学人”嘛! 从这个意义上说,“鹊巢鸠占”、“挂羊头卖狗肉”才是中诗学会之死罪啊!不为别的,只因中诗学会“太上皇”和“土皇帝”的“两套非中国式诗论”堪称“诗词转基因之刽子手”啊!学术与诗词早就“既不姓古典,更不姓中华”了嘛! 记者: 中诗学会中高端“学人”还是大有人在的吧?比如全球汉诗总会常务副会长暨南京师大文学研究所所长级别的钟大咖、全球汉诗总会副会长暨赣省社科院赣鄱文化研究所所长级别的胡大咖、以及教育部高等学校中文教学指导委员会委员、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钱大咖等等,显然都是正儿八经的学人嘛!难道不是吗? 吟者: 单从名号上看,这一点毋庸置疑,而且可谓相当资深啊!但从彼等实际作为来看,整个中诗学会系统中高端,竟连一个“士人型学人”都没有啊!哪怕只有一个“士人型学人”,也绝对不能放任“中诗学会”公然恶搞那么久嘛!何其恐怖啊! 中诗学会新版官网上已被“中华网院”刻意覆盖的“诗教在线”简直“恶劣透顶”嘛!居然连“诗教”与“教诗”都分不清!竟把“诗教”公然歪曲成“只在诗之毛梢层面”上“教作诗”,并在各省市区县“一刀切”啊!此罪何其大也! 包括绝大多数“中诗学会会长/常务副会长/副会长/秘书长/顾问”乃至“全球汉诗总会常务副会长/副会长”级别的腕级人物在内,哪儿有一个“士人型学人”呀? 必须强调:既“有真学问”,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者,方可谓之为“士人型学人”!整个“中诗学会系统”竟“连一个都没有”啊! 从中诗学会“双料外行”型“土皇帝”之“超级霸道”乃至本届学会最高管理层“任内人事大规模异动”之“骚操作”来看,若非“舔技绝佳”抑或“癫憨”、“假寐”、“装聋作哑”,根本就进不了最高管理层——进去了也会被踢出来嘛! 记者: 中国传统诗学与民族诗词文化竟被作践成“驴粪蛋”、“臭狗屎”!为“强权外行老干”、“雅腐大中小鳄”之“诗痔集”作序并“神侃海吹”的“舔夫式评家”以及“背靠背式诗赛骗局”中的“评委骗子”者流,也“居功至伟”并且“为害不浅”吧? 吟者: 没错!我也看到这样一首网上习作,所讽喻的岂止“舔夫型诗词评家”啊: 如此诗词评家 咧裂双唇肆意夸,跪称痔簇赛菊花。 文人风骨今安在,吏腹新渣换旧渣。 文人风骨早让“强权外行老干”乃至“雅腐大中小鳄”给吃成“渣渣”了啊! 再度郑重强调:鉴于体制内绝大多数非诗人/非诗词等等,基本上都是“两套非中国式诗论”挟持下的产物,故此中诗学会旗下一切的一、一切的切、一切的一切,必须无条件地一律作废!亦即重新洗牌——重打鼓另开张!并应深究主要歪带节奏者流的相应责任!惟其如此,才可望消除“两套非中国式诗论”“转基因”的恶劣影响啊! “切实全面从严治党”乃前提保证,“士人型学人”主打则是“首要条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