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有了一点进步,原来还是老调重弹.
靖康事件和靖康耻是两个概念.靖康事件是什么?金人来了,破了汴京,逮走了皇帝.宋灭了吗?没有.宋没有灭,就不耻吗?耻也,金人逮走一个皇帝,是不是就比逮走两个皇帝,给宋人的耻辱减少一倍?不是.损失与耻辱是两个概念.
北约炸使馆,我们死了三个人,确实没有宋人被金人杀得多.按照九门比较学,这甚至可以不算耻辱.所谓"岂能等同于亡国"是也.我曾回复过他一次,我说损失虽不同,但耻辱程度却一样.比如烧国旗.你能把这定义为烧了一块布吗?但九门却认为这点耻辱是不能与亡国(其实是破国)比的.不能比是什么意思,大概就是不妨忽略或不必看重吧.如果不是看九门也写过骂美诗,据此,我真想把他列入公知类.认识问题已经糊涂到这个程度了,还大言不惭曰:"立心,就要“正”,惟有“正”才有“温柔敦厚”,否则传统诗词之审美基础就不复存在,其余更无从谈起。"想在炸使馆问题“温柔敦厚”,是只有公知才有的观点或情绪.九门,你怎么了?你想干什么?
其实这就是个用典问题.用典怎么用?我意,一是尽量用大家知道的典故,二是典故要与诗意贴切.此诗用典,与这两条不悖.也有人说靖康年代远了.远是问题吗?大家都知道就不远.
伍子胥鞭人,是干什么?报仇或复仇而已.北约已经改过自新了吗?已经对炸使馆事件道歉了吗?没有,不但没有,现在还想插手台湾问题.对于这样的坏家伙,我们应该怎么办?准备打仗呀.如果真的打仗了,战犯总是要审判的吧?历史责任总是要说清的吧.这是什么,就是鞭人.
一个原始人,如果看见五彩烟火,必以为妖.
九门一边说这首诗"犯了大忌:立志不正",一边说"欠我一笔血债"。分裂得可观.光说欠债,不说还钱,软弱得可以.反对以直报怨,糊涂得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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